玩命分化的脑洞君

智商君已出家
情商君已出嫁
逻辑君已死
脑洞君玩命分化ing...
咳,以上不重要/划掉
这里是一枚常年咕咕咕的鸽子精写手&努力向大角虫进化的渣渣画手
专业萌北极圈,日常没粮,偶尔自产自销
等一个小可爱来撩(o゚▽゚)o

久病自医——拾壹至拾肆

拾壹 医者(一)

“打扰了,请问有人在吗?”药铺的门被人小心地推开,探进来一个谨慎张望的脑袋。

闫青连忙正了正坐姿,不再歪斜地半瘫半靠在柜面上——他自个儿倒是不介意形象,只是万一传到了沈连耳朵里,又要唠叨他砸招牌了。

来人一身粗衣短裳,举手投足处处谨小慎微,眉眼间却透出隐藏的轻蔑。闫青懒懒在心中推测了一番来人的身份,面上不显,放下手中的书,笑眯眯应道:“在的在的,可有什么事?”

来人搓着手,语速略快:“我家小公子病了,员外让我来请郎中——沈郎中呢?”

“师父有事,这几日都不在。”闫青拾起书,握在手里悠悠摇着,“您看是等他老人家回来,还是另请高明?”

“这这、小公子正病得厉害,哪里等得起啊!”来人焦躁不安地搓着手,恨不得擦起火来,“沈郎中究竟几日能回来?”

“这可说不准。兴许一两天,也可能十天半月。”闫青答道。他如今已及弱冠,身子也比早年好了不少,段砚又是早熟的性子,两人一个看店,一个照顾阮樨,不至于缺了沈连日子就过不下去,因而沈连也不必像从前那般事事操心了。

来人急得团团转,几次转身欲走,又不放心地折返。就在闫青忍不住想催促他赶紧去别家求医时,他忽然一把拽住闫青:“你、你跟我一块儿回去见员外!”

闫青来不及出声拒绝,就被他直接拽起身,跌跌撞撞地被拖走,只得随手把医书丢在了台面上。

“我让你去请沈老,你就给我带回来这么个黄口小儿?”

甫一进门,员外暴躁的质问劈头盖脸砸来。闫青挑了挑眉:“那我告辞?”

“难不成就你还敢给我儿治病?”员外嗤笑一声。

“员外连病人都不让我见,怎知我医不了?”闫青懒洋洋回道,“我虽比不上师父,治些寻常毛病还是不在话下的。”

员外狠狠剜了他一眼,还是领他见了小公子。一番问诊过后,闫青不由得松了口气。

“小公子这症状看起来严重,实则并无大碍,只要按着这方子按时服药,好生静养几日便可。”闫青有条不紊地叮嘱注意事项,末了又特意提醒,“这药见效快,但须得全服完才可断根。在此期间,切忌劳累动气。”

员外接过药方,拧着眉头:“当真?我对医术也懂些皮毛,你这方子……”

闫青弯了弯唇角,轻哼:“治不好我赔给您当儿子!”

员外吹胡子瞪眼地骂道:“你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招摇撞骗玩意儿,我作甚要认你当儿子?”

“那你就找别人去啊。”闫青撇了撇嘴。

员外犹疑片刻,随手给了些赏钱聊作打发。闫青掂了掂,分量倒不算太轻,便一点儿不客气地收下了。

回去的路上,闫青小心收着钱袋,特意去了常光顾的那家糕点铺子。

“是阿青哟,可有些日子没见着了,今个儿要些什么?”张姐笑容亲切,热情地招呼说,“还是桂花糕?”

闫青轻轻摩挲着手心的钱币,笑了笑:“不了姐。替我包些酥糖吧。”

张姐动作麻利地包好了糖块儿递给他,还多给了一块桂花糕:“喏,送你的。”

闫青抿了抿唇,一道收下了,抬头展颜:“谢谢姐。”

 

拾贰 医者(二)

“大师兄!”

闫青前脚才进门,阮樨就立刻泪汪汪扑了上来,抱着他的腰不撒手。闫青揉了揉她的发顶,抬头对上段砚的目光笑道:“你又怎么欺负小桂儿了?”

段砚轻叹:“师父说了,待他回来前,要师妹背完这一段。这都好几日了还是不熟。”

“别那么严苛嘛,小桂儿才多大,爱玩闹也正常。”闫青拍了拍阮樨的后背,“好啦好啦,放开我啦。”

“便是年幼,也不能这般放纵她。从小如此,日后怎……”段砚板着面孔,还没说教完,闫青抬手堵住了他的嘴唇。段砚立刻别过脸,不着痕迹退开半步,含着口中的东西稍显含糊地开口:“师兄?”

“刚买的酥糖,甜不甜?”闫青绽开笑,“别总苦着脸嘛,多无趣。”

“我也要,我也要嘛。”阮樨咽着口水,眼巴巴望着闫青。

“小馋猫。”闫青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把书背完,这一包都是你的。听你二师兄的话,嗯?”

“好吧……”阮樨鼓着腮帮子,抹了抹就快流下来的口水,乖乖拾起了书卷。

 

拾叁 医者(三)

闫青是被半夜喊醒的。

“轻点声,别吵着我师弟妹。”闫青抬手打着哈欠,“大半夜的,什么事?”

来的正是白天那小厮,正焦急地搓着手:“我家小公子病得更重了,您、您快去看看啊!这怕不是要出人命了!”

“嗯?”闫青皱了皱眉,匆匆套了件衣衫便跟着他赶去了员外府上。小公子面色看起来就更差了许多,闫青仔细诊着,眉心紧蹙。

“可是按我给的方子抓的药?”闫青问道。

员外眼神飘忽,支吾着说:“你休想唬我!我可是、我也是读过医书的……”

“您那么有本事倒是别求我啊!”闫青气得好笑,“你若不信我便也罢,整这一出,是生怕令郎死得不够快吗?”

“我、我……”员外涨红了脸,最终讪讪低头,“还请小郎中,高抬贵手……”

到底是病人要紧,闫青不再理会他,重新开了药方。

“按这方子重新抓药……算了,我自己去。”闫青斜了他一眼,自己起身去药铺配好了药回来,守着药壶煎好,一勺勺喂小公子服下。候到天边泛白,小公子的情况总算稳定下来。

“多谢小郎中,多谢。”员外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凑上前问道,“这一夜辛苦小郎中了,不如用了早饭再走?”

“不必麻烦了。”闫青揉了揉眼睛,“我家师弟妹还等着早饭呢。”

 

拾肆 医者(四)

折腾了大半宿,撑到给段砚阮樨煮好粥,闫青果不其然又起了热度。他本人尚有些不在意,段砚倒被他吓得不轻。

“师兄身子本就不好,怎还这般不在意?”段砚端着药碗,舀了一勺汤药吹了吹,小心地尝了凉热,这才送到他唇边。

“我自己来。多大的人了还要喂?”闫青轻笑,伸手去接,见段砚不依,只得顺从地张口。药汁总是不会有多可口,一碗下去满是苦涩味道。闫青舔了舔嘴角的药渍,吐了吐舌头。

“师兄。”段砚适时地递过来一块酥糖。

闫青笑着摇了摇头:“我不爱吃甜的,你自个儿留着吧。”

段砚说不过他,只得作罢。

“你也别这么不放心,不过就是累着了,我睡一觉就好了。”闫青说着就把自己卷进了被中,闭上了眼,“小桂儿的书背得怎么样了?你可得盯紧点儿,不然师父回来定说又让我教坏了。”

“是……那师兄好好休息。”

“嗯嗯,快去吧。”

听着段砚脚步声远去,闫青缓缓吐出一口气,昏昏沉沉睡去。

【且听下回】



本来想一鼓作气把医者写完的,结果……熬不动了熬不动了/溜了

从《光点》销量估算肖战粉丝数量

本实验纯属娱乐,切勿当真


*业余沙雕学术派重出江湖

*不止一次看见虾自称肖战有两千万粉丝。我寻思着中国人口14亿,虾占比1.4%?遂决定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数据均来自网络,随便搜索一下就能得到的那种,可靠性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纯属娱乐,请勿较真


数据来源一:南方日报


按照74086人占89%估算,当时总人数为83万人;

按照上述比例,人均购买数量的期望为40张(45张以上按45张算),以3400万销量计算,总人数为85万。


数据来源二:网友截图


按照上图(截至销售额7200万),人数共112万;

由销量和人数直接计算得人均购买量为21张,以3400万销量计算,总人数162万。


数据来源三:网络

首先来看个迷惑操作


(我就先不说“至少”和“多”不能连用这个语文错误了,毕竟这期沙雕学术的重点是解数学题)

3400万销量,140万人,人均24张谢谢。(这位先生/女士,我斗胆建议您换一台没有故障的计算器)


下面是一些我能查到的、还算能用的数据


这个没具体说“绝大多数”是多少


这是知乎网友的提问

为了运算方便,我按照75%的人购买了3张,25%的人购买了100张来算,人均购买量期望为27张,以3400万销量计算,总人数126万。


误差分析

以上是我找到的较为具体的数字,下面进行误差分析。

误差一:数据不够准确

数据一、二相对详细,相比之下,数据三就比较含糊。不过网传数据,可靠性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误差二:时间差

数据一、二都是以销售增长过程中的比例来估算3400万的时刻,没有考虑之后的比例变动。

误差三:取值

数据一、三中都有对取值的调整,大于45张取了下限45,大量购买的25%的人取了100(105取整),这对结果也会造成一定影响。


结论

虽然有各种误差的存在,但这本来就是一道估算题。从三组数据得出的结果来看,《光点》购买人数在百万量级,和虾口口声声的“两千万”差了一个数量级(我寻思着这好像不是误差能解释得了的)

或者换个角度,若两千万虾属实,那就意味着虾群中混进了一千多万白嫖党,数量是非白嫖虾的十倍。若真是如此,虾虾们与其和所谓“黑子”负隅顽抗,还是赶紧回去清理门户吧:)


最后的最后,再次提醒

本实验纯属娱乐,切勿当真,没有黑任何人的意思,纯粹是理科生看到数字的条件反射而已。如有明显计算错误欢迎指出,如有其它参考数据欢迎一起探讨。

——业余沙雕学术派随机性上线,为您带来或许不够专业但一定有理有据的沙雕分析:)

路西法咱们复合吧—44

此时一只咕咕路过并掉落了一章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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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赫莱尔条件反射地绷紧了神经,面上不显,不急不缓地转过身,保持着礼貌性的微笑。

“贸然打扰您,我深感抱歉。”那人毫无疑问是位地道的魔族,但举手投足间透出翩翩风度,没有半分地狱常见的乖戾嗜血,“您看起来像是初次来访地狱,介意我充作向导吗?”

虽然疑惑他为何如此主动,但这位魔族暂时看起来没有恶意,赫莱尔稍作权衡,决定答应下来。

“有劳。”赫莱尔轻轻点头。

“我的荣幸。”魔族微微躬身行礼,率先迈步带路。

赫莱尔不远不近地跟在他身后,询问道:“请问怎么称呼您?”

魔族回头微笑:“这并不是值得您关注的事。”

他恭敬的态度可以用良好的修养来解释,但赫莱尔仍然感到一丝莫名的违和。那种谦卑仿佛不全是因为礼节,更像是……仅献给他一人。

只是既然魔族不说,赫莱尔也不打算穷追不舍。这里是地狱,是对方的大本营,他必须谨慎地把握好分寸。

魔族步速不快,不时对所见所闻加以介绍点评。赫莱尔悠然跟随,虽然一刻也未放松警惕,但对魔族、至少是对眼前这一位的好感不知不觉增加了几分。

若是行走在天堂,遇见的绝大部分都是天使,即使有少数精灵或龙族等其他神族,模样也都是人形,仅在细节处稍有差别。但在地狱却是截然不同的景象。虽然统称为魔族,但不同种族的相貌千差万别,尤其是那些由黑暗直接孕育而生的种族更是面目可憎。

“您在街道上见到的多是低等魔物。”带路的魔族挑起唇角,不紧不慢地解释道,“他们中有些看起来颇为高大,实际魔力低微,空有一身蛮力而无智慧。”

他的口气带着明显的傲慢,赫莱尔下意识皱了皱眉。这与他的认知是完全相悖的。对于天国而言,每个人生来自有其适合的位置,各司其职便是最大的意义。

“神族总是喜欢鼓吹正义,实际不过为了满足一己私欲。”魔族轻哼,勾着唇角,眼中却无笑意,“相比之下,地狱则坦率得多。只要你足够强大,自然能得到想要的一切。”

“这不公平。”赫莱尔轻声道。

魔族显然听见了,只是微微一笑:“这很公平。”

这并非课堂上的辩论,赫莱尔理智地克制住了自己的好胜心。好在这位魔族也不是暴烈的脾气,没有非要说服他的执拗劲儿。于是两人不约而同地放过了这个话题,继续同行参观。期间不时有人投来探究的目光,所幸无人纠缠。赫莱尔顺便打探了一些魔王陛下的传闻。这些消息真假参半,有些甚至互相矛盾。尽管如此,这还是让他对魔王的形象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

虽然还没能解决全部的疑惑,但此行已花费了不少工夫,赫莱尔正想着见好就收,忽然瞥见一抹与黑漆漆的地狱格格不入的皎白身影。

“赫莱尔殿下。”加百列望向他的方向,主动致意,“请随我回天堂。”

赫莱尔点头答应,和那位魔族向导道别后,便同他一起离开了地狱。

与此同时,地狱深处,一场会谈刚刚结束。

玛门拨弄着指根的戒指,眯了眯眼:“就这么让他把陛下带回去,真的好么?”

“眼下贸然出手,反而只会引起陛下的厌烦。”别西卜口气无奈,“暂时无法确定陛下何时才会恢复记忆。”

“这我知道。但是——”玛门停止了无意识的小动作,抬起头正色道,“你真的相信他的承诺,‘待时机成熟,我会助他再度君临地狱’?呵,你我可清楚得很,他是天上那老爷子最乖的一条狗。”

“哼。”别西卜不屑地勾了勾唇角,意味深长地幽幽说道,“看一出狗咬主人的大戏……不是很有趣吗?”

 

“殿下怎会前来地狱,是公务吗?”回程的路上,赫莱尔随口询问。

加百列淡淡瞥了他一眼:“为了你。”

“……”赫莱尔保持微笑,悄悄扶了下额角。看来他溜到地狱的事已经被发现了。虽说不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不过一声不吭就跑这么远,肯定会惹米迦勒殿下担心,回去可得好好道歉才行。

赫莱尔暗自思忖着解释,不时回想起此行的见闻。他侧头望了望加百列,忽地又想起来多年前的那节剑术课,那句意味不明的指点。

斟酌着字句,赫莱尔开口问道:“殿下觉得,地狱是个怎样的地方?”

加百列短暂沉默,而后简短地答道:“黑暗之地。”

“这里和书上介绍的很不一样。”赫莱尔半是真心半是试探地感慨。

“待你成熟,自会知晓更多。”加百列回答说。

赫莱尔观察着气氛,故作自然地问道:“殿下可知晓,当年路西法殿下、如今的魔王陛下,为何选择降临地狱?”

加百列弯了弯唇:“你是为了这个来的地狱?”

赫莱尔坦然点头:“那么,殿下愿意告诉我答案吗?”

加百列失笑,半仰起头,望向那片遥远的曦光,轻声道:“大约是前一夜喝多了酒……一时冲动罢了。”

赫莱尔耸了下肩:“这可不像那位会做的事。”

“这可说不准。”加百列泄出一声轻笑,像是解释,又像是喃喃自语,“昨夜还在提醒我小心内奸的人,今早就成了天国最大的叛徒——你让我拿什么跟你解释?”

“二位殿下曾经……关系很好吗?”赫莱尔抿了抿唇,小心地问道。

加百列倏地转头,平静的视线深深望进赫莱尔青色的眼眸中,似要穿透这具躯壳,直接抵达灵魂:“我把寻得答案的希望……押在了他身上。”

他没有细说是何问题的答案。赫莱尔也没有问。

余路无言。

 

加百列将他送回第一天后就与他分开了。赫莱尔一个人在街上闲逛,打算找家商店买点礼物再回去,正好观察一下下重天的风物,真正不虚此行。

毕竟是回了天堂,一眼望去与他平日所见无大差异,只是到底比不上六七天的神圣高洁。不过另一方面,这里又充满了新奇有趣的事物,不似上几天那般拘泥陈规。来来往往的天使日复一日地守着各自的岗位辛勤忙碌,维护天堂的平稳运作。

赫莱尔没有停留太久,挑选了一块带有地狱特色的加工宝石。宝石本身算不得名贵,附魔虽然不错,但效果有限——说白了,毕竟只是随便卖的普通货色,质量当然不可能和上乘品比。不过那块宝石剔透红亮,佩在米迦勒殿下的十字剑上肯定极好看。

赫莱尔带着这件精心挑选的小礼物满心欢喜地回到火之宫,恰好遇到等候多时的米迦勒。见到他来,米迦勒也只是沉着脸点了点头。

赫莱尔收敛了笑意,歪了歪头:“殿下这是生气了?”

【TBC】



日常碎碎念(今天话有点多):

首先感谢所有催更的小可爱!终于圆了我被催更的愿望/笑

其实本来是打算周末更的,结果没忍住手痒去摸了个鱼XD

果然是我膨胀了,明明最开始只要有1、2热度就开心到飞起,现在居然奢望起评论来了XD

然后,一个几章前就该说的事——复合吧破十万字啦!

虽然10w字客观说来也不是很长,但,换个角度想想,这坑刚开时我只想了复合+逛街两章剧情啊/笑cry

同时,这也是我到目前为止填坑字数最多的一坑了,之前的最高纪录是8k+【那坑还因为写法缘故有多次反复,凑了不少字数

说实话我都没想到自己能写这么久,本来只是个小甜饼类型的沙雕短篇(看题目就不是什么正经文XD),一不当心就越挖越大……然后就变成现在的天坑了/咸鱼瘫。enm怎么说呢,虽然有时候会想就写点两人发发糖的小甜饼不好吗,又简单又开心,但是我心目中的他们,是经历过那么多事的他们呀,如果不好好写出来,那不是他们完整的模样。

所以读者应该也看出来了,从第二部分后期,复合吧就慢慢开始走剧情了,不像前面绕着米路转了。导致的结果之一就是小加持续抢戏/望天……这个,真不是我想歪CP,主要是当年老路对大米护得太好,那些明里暗里的勾心斗角大米都不!知!道!这……那现在老路又失忆了,我只能从当事人之二的小加入手了啊/理直气壮

导致的结果之二就是最近老米持续掉线且米路感情戏无限趋于零……因为这段剧情的核心在于小赫,我不想写太多回忆线,打算通过小赫的成长来表现当年老路的思想,所以重点会落在小赫的变化上。加上失忆重启的小赫对米虽然亲近,但毕竟还小,没往那个方向考虑,所以感情戏这个……真的发展不起来啊。不过也不用担心,你看小赫就快长大了,恢复记忆也快了,后面会补上的XD

我本来还担心这几章推剧情会太无聊,不过看热度似乎还可以?

目前的剧情线整理好的还有两三章的样子,什么时候能更完是个好问题,更完这部分估计也快期末了,所以到时候可能会为了抢救我可怜的绩点咕一阵子(说得好像平时你没在咕一样(话说回来我到底什么时候能开学

enmm乱七八糟又废话了好多,不耽误大家宝贵的时间了,小咕咕溜了溜了xP

我肝出来了!

P1无背景温和版(?)P2……enm其实我觉得还好,但以防万一还是预警一下✧(≖ ◡ ≖✿ 

尝试一种新画法,似乎效果不错?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越画越色气真的不是我的问题,是这个男人的问题/诚恳

好,我爽到了,我这就滚去码字qwq

肝ddl间隙的复健练手·第二弹

之前那张越看越崩不想上色了

尝试一种新画法/咸鱼瘫

依然是自家oc

理智告诉我该码字,不能辜负小可爱们的催更,但qwq

肝ddl间隙摸条小鱼复健一下

旧图翻新系列

P2之前的图,丢上来对比一下XD

要是上得完色,久病自医新封面就有了√

后记+闲聊唠嗑(请自备瓜子茶水小板凳)

《眼见为实》


开场白

感谢大家观看我拙劣的笔墨,不求诸君夸奖,但求抛砖引玉。如有意见/建议恳请不吝赐教。【鞠躬】

其实《默》系列已定目录里还没来得及安排这篇,虽然这个主题是之前就有想过的,但因为手头还有一堆其他坑,所以一直没怎么花心思去完善,反正灵感也强求不得/笑

直到今年年初,上演了一出我完全没想到的闹剧。具体就不说了,与本文关联不大。虽然这次的事件极大刺激了我填这坑的冲动,但这篇文字并不是针对个案而写的,所以也没带相关tag。

 

参考

首尾两句引用自《双城记》。狄更斯的这段话可以说放在任何时代都通用吧,毕竟不管何时人们总是会产生类似的感觉。个人各有个人的理解,我阅读理解不好就不献丑了。

深巷中的描写部分参考《rent》中的名句,“敬没有绝对正确的真理,敬有绝对自由的选择,敬不随波逐流的自我,敬情感信仰和骚动,敬一切禁忌,敬佛陀,敬同性恋,敬任何性恋,敬智人,敬布兰诗歌,敬冷漠,敬信息论,敬共情,敬狂喜,敬marihuana,敬sodomy,敬S&M,敬搅碎冰茶的声音。”

 

唠嗑

说完上面这么多,我觉得这篇的主题哪怕不看都能猜得差不多了/笑

这篇文字确实挺短的,如何在千字的篇幅写清楚我想表达的东西,对我这样一个十八线小透明写手是个不小的挑战。码字一晚上,修文时间也不久,主要是前期构思花了不少工夫。这个主题其实挺大,但我不想渲染宏大的气场,所以剧情发展改了又改,最终成了这样——压根没有剧情。

全文1.3k,以流水账的方式记录了“他”平平无奇的一天,从早到晚,通篇无重点。小学老师可能要被气死了/笑

但这就是我想表达的。

阅历所限,我对这个世界的了解还颇为浅薄,因此我很少构思写实向的作品。我的脑洞有不少是现代背景,但几乎没有现实向。这篇文字虽然乍看和现实很像,但还是做了一些细节的改动,这应该都很容易看出来。我想通过这种光明与阴暗、轻松与严肃的反差营造一种荒诞的效果。嗯,至少自我感觉还可以,不算太失败。

这只是一个人从早到晚的一天,一个自杀者平平无奇的最后一日。

 

一些细节

enm熟悉我的读者或许能发现,我就是个细节狂魔,所以篇幅再短也不能阻止我搞事情:)

首尾呼应那两句话,本来是按照原文语序的,但是为了加强荒诞对比和突出主题做了个调换。最坏的时代,上来便是优美的环境描写——蓝天白云、摩登城市、邻里和睦、井然有序;最好的时代,收尾的是污染、恶意和死亡。

题目本来想叫《眼见为虚》,后来还是取了《眼见为实》,和正文多次视而不见形成对比。第一次是路边乞讨的老人,没有正面描写,如同空气;第二次是在茶馆观察行人,报纸宣扬着零犯罪率,因为看不见即不存在;第三次是深巷中,我自作主张地以“孤独者”代指不被主流接受的群体,其中的奇装异服者是为了和前文款式划一的服装形成对比,其他应该都比较好认;第四次是主角“他”,被网暴,被遗忘,他就在那里,却无法被看见。

其实在这篇之前,我以同样的主题和相似的设定写过另一篇,不过写得不好,所以没放上来。这里的username就是用的那篇的题目。配合“该醒了”和结尾的投河,有一点化用屈子“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意思。另外之所以是投水而不是跳楼之类的,有参考“水是万物之源”的哲学论,当然这个有点扯太远了/笑

原本我在“该醒了”和“这世间我来过”两句中纠结,后来灵机一动写成了这样XD。“该醒了”,是写出来给我的读者看的;而他的遗言,是他留给这个“睁眼瞎”的世界的。“晨风”吟唱的是“安眠曲”,暗示着人们久睡不起。

还有一个没采用的细节。password我有考虑用227325427,后来想想算了。说好了不针对个案的,没必要画蛇添足。有些事情我不会忘记,但没必要这样。

对于“他”的身份,我构思的是一位网络写手,不过似乎暗示给少了。这倒也好,我的目的不是把他塑造成一个具体的形象,因为这本就不是一个人的故事。

 

继续唠嗑

闲聊了这么多,还是回来提一两句主题吧。这篇的主题往大里说,可以是创作自由、言论自由、思想自由、求同存异等等。以我目录里的一句话作结,歌功颂德当然需要,但“仅剩下歌功颂德是一种悲哀”。

我相信世界会变好,但我不相信它会变得完美;我相信犯罪可以减少,但我不相信它会绝迹。我们向往善良与光明,但通过粉饰与遮掩来达成的完美世界,我不需要。阴暗不可能消灭,只有正视而不是逃避才能解决问题。且私以为,一刀切和逃避没什么两样。

回到这篇文字。这样的主题本身就是矛盾所在。但我不想描写囚笼或枷锁,不想描写激烈的冲突。这不是外在的束缚,不是一次两次的挣扎就能打破的。所以我选择了这样一种表现方式,平淡的、甚至称得上轻松的文风,流水账一样的记述,没有一波三折,没有惊心动魄,什么都没有。

因为人们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一个人够吗?

十个人够吗?

百个人够吗?

千人万人够不够?

我不知道。

眼见为实

*解说惯例见后记

*文中的“他”仅作泛指,无性别指向


这是最坏的时代。

干净的画布上涂抹出蓝天白云,遍地的绿意点缀着视野。和煦的阳光暖而不燥,晨风哼着舒缓的歌谣。

他在这样一个美好的早晨醒来。

他有条不紊地洗漱更衣,一如往日,无半点不同。出门,等电梯,下楼。在楼道间偶遇邻里,彼此微笑致意。

穿过整齐亮丽的高楼,出小区,等一波车流过后走斑马线过街。早点店前已排起了有序的队伍,他走到队尾,加入其中,安静地等待。他要了两个包子,一杯豆浆,递出一张老旧的十元纸币。扫码付款早已普及,但他仍旧偏爱这种落伍的方式。好在店员没有拒绝,敲打着收银机,在手心数出一枚枚银亮的硬币,和早点一起递给他。

他道了谢,将二者接过,提着早点沿街信步。他在路边驻足,从兜里掏出找回的零钱,蹲下身,轻手放下。硬币在他指尖消失不见,喜极而泣的苍老嗫嚅被路上的鼎沸人声淹没。

他悠然享用了早餐,继续沿街散步,在路过的书摊随手买了一份日报。尽管电子阅读更加方便快捷,而且人工智能的发展使得各色软件能够轻松满足人们五花八门的需求,他依然沉醉于这一方白纸黑字,那淡淡的油墨香总能带来独特的踏实感。

他拐进一家茶馆,要了一壶不贵的茶水,展开报纸,边品茶边读起来。日常地夸赞了这座城市的繁华安宁、人民生活的幸福安康后,报纸丝毫不吝笔墨地又一次宣扬了那些每个人都谙熟于心的词句——全面小康、消除贫困、零犯罪率、自由博爱……哪怕赞美再多遍都是值得的,因为这确实是一座充满希望、令人神往的城市。

惯常的开篇之后是一些具体的新闻报道,他随意翻看了几篇,上至国家要闻下至鸡毛蒜皮,字里行间都是满溢的正能量。

他放下报纸,抬起茶盏,侧头望着熙熙攘攘的街道。来来往往的行人着款式划一的服装,或步履匆匆,或从容安闲,但面上都洋溢着生机。被摧折的娇花在风中瑟瑟,人们视而不见;被颠倒黑白的无辜者泣血哭诉,人们听而不闻。

他回到街道上,被裹挟在人潮中前行。人们不停歇地前进着,他寻了机会脱身,拐入一条小巷。自那一刻,他突兀地消失了,无人在意。

踏入巷子,阴森腐朽的气息迎面扑来,霉菌肆意占领每个角落。罪孽在这里滋生,不被接纳的孤独者在此地狂欢,将这里晕染成浓墨重彩的乌黑。

他在弯弯曲曲的小巷中绕行,似没有尽头。他一路而来,所见皆无法言说。他与他拥抱,她与她热吻,奇装异服者张扬不羁,赤身裸体者尽情纵欢,施与者寻求寄托,接受者希冀依靠,批评家讽刺一切,怀疑者质疑真相……他一路而来,相隔一线的路人或急或缓,无人投来一瞥。

他回到街上已入夜。明亮的街灯悉数亮起,驱散了可怖的黑暗,连成了人间的银汉。他信步登上一座桥,斜倚着扶栏,看下方流动的车灯同墨色的河水一道淌向天际。他听见人们赞叹星空的璀璨,仰起头,只见一块肮脏的抹布悬在头顶。

他干脆翻身坐到了栏杆上。人们对他怪异的举动视而不见。

他掏出手机,熟练地登录自己的社交账号。

Username 久寐

Password ******

他点开私信,一条条翻看完,始终是怡然自得的神态,似对那些露骨的辱骂毫无芥蒂。

他返回主页面,点开发布,手指点过屏幕,落下一串字符。

“该醒了。”

他想了想,又一个字一个字删去了,重新输入。

“这世间我来过,于晨风吟唱的安眠曲中。”

显示发布成功后,他便随意地丢了手机。张开双臂,放松身体,任凭引力将自己拖拽。

他坠入一个冰凉而温柔的怀抱,一双双柔若无骨的手环绕着他,托着他缓缓下沉。婴孩自羊水中诞生,而他回归了最初的平和安详。

这是最好的时代。

【终】

复健【一条小鱼摸了老半天,我怕不是已经废了

是我家oc里的大本命【跟头像同一个【虽然他的坑我至今未填。。。

一个自娱自乐的沙雕脑洞:想看阡阡戴各种奇奇怪怪的眼镜XD
P1是正经设定,其余随手涂鸦

路西法咱们复合吧—43

和旧稿不完全接轨的一章过渡……咸鱼诈尸

掺水警告……虽然再有几章就该搞事了(我为什么又在说这句话/我为什么要用又?),但这跟这章严重划水有什么关系呢/笑

老路的品味我不知道,反正被老米带大的小赫,送礼物的品味也就比老米好那么一点吧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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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神创造了天堂,创造了天使,并给了他们必要的教导。那之后,随着天国运转渐入正轨,神便很少亲自插手事务了,仅在必要的时候赐予指点。因而,守卫天堂的责任就由以副君为首的诸位殿下负责。

当然,随着天堂的发展,不少有实力的智天使或者座天使家族也日益繁荣。这其中,有些能够成功跻身高位,参与到天堂事务的决策中去。这样的幸运儿相对还是少数。不过,大部分家族虽然无法直接干涉,或多或少都与某位、甚至某几位炽天使殿下有些交情,以此谋求分得一杯羹。

怀特家族便在此列。

作为在高阶天使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名门望族,哪怕只是小辈的一场生日酒会,怀特家族也照样布置得恰到好处的隆重,既彰显了格调,又不显得张扬做作。整体并不花哨,但细节足够贴心,务求宾至如归。

而作为这场生日宴的主人公,怀特家的小女儿,苏西难得收起了平日的嬉闹,和各位来宾优雅自如地交谈,俨然是一副家教良好的淑女模样。

当然,只是在外人面前而已。

“呼——总算结束了。”好不容易获得了自由,苏西就立刻毫无形象地挂在了伊丽莎白身上,撇了撇嘴,“早知道就不这么麻烦了,就你跟我,再叫上赫莱尔他们几个,咱们自己办party好了。”

“这可是你的生日会。”伊丽莎白略显腼腆地笑了笑说。

苏西抱着她蹭蹭:“就是这样才讨厌嘛,明明是我的生日,还要做这些麻烦事。”

“生日快乐。”赫莱尔适时地送上祝福和礼物,微笑着说。

苏西道了谢,开心地拆开了礼物,然后,笑容凝固。

“怎么了?不喜欢吗?”赫莱尔眨了眨眼,问道。

“不,我很喜欢,只是……”苏西哭笑不得地看着厚厚一本医学专业书籍,“生日礼物哎,难道不就该送些华而不实的东西吗?”

“是吗?”赫莱尔满脸无辜,“可是这本书非常实用,我想你会喜欢它的。”

就在这时,一个姗姗来迟的身影引起了三人的注意。赫莱尔朝门口望去,来人身材不算高大,但挺拔干练,颇为飒爽。她面容姣好,与苏西有几分相似,且都是一头红发。不过,苏西是更加清纯的粉色,而她则更偏向玫红。

“抱歉,我来晚了。”罗珊娜给了苏西一个拥抱,吻了吻她的脸颊,“生日快乐,我亲爱的妹妹。”

“副官的工作还真是辛苦呢。”苏西笑容愉快,“那么,我的生日礼物呢,我亲爱的姐姐?”

“当然不会少。”罗珊娜笑着递给她两个礼物盒,见苏西露出疑惑的表情,主动解释道,“这一份是我的,这是殿下托我送来的。”

“是吗?”苏西挑眉,接过了礼物,随口问道,“殿下不来吗?”

罗珊娜轻轻摇头。稍又闲聊了几句,她便不再打扰,先一步离开了。

“怎么突然关心这个?”赫莱尔问道。他记得苏西并不是关注这种事的性格。

苏西眨了眨眼,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我是无所谓啦,不过,毕竟是姐姐的心、上、人嘛。”

她说着,手臂自然地揽住了伊丽莎白的腰,半是感慨半是调侃地说:“哎,其实姐姐追求者可不少,可谁让她死心眼呢?”

赫莱尔保持微笑,礼貌地没有多问。

虽然天国崇尚爱情和忠贞,但贵族间为了利益而联姻之事时有发生。赫莱尔早慧聪颖,加上身份特殊,跟在米迦勒身边了解了不少事情,对此并不算意外。相较于那些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家族,怀特家已然算是开明的了。

“啊对了赫莱尔,你要不要试试这个?”苏西从长桌上端起一杯酒,在赫莱尔面前轻轻摇晃了下,“这可是我家里珍藏的哦。”

赫莱尔本该拒绝的——他不想喝很多酒,免得出任何本可避免的差错。但是在看见那杯琥珀色的酒液时,他忽然愣了下。杯中的酒色泽清亮温润,像是盛满了回忆,诱惑他伸出手。

于是他接过了:“谢谢。”

他曾偶然听闻过这酒的名字,“月光琥珀”。赫莱尔对酒水尚不精通,只是偶尔尝过一点,却无端将这个名字记得清楚。

他抬起酒杯,稍稍仰起头,微凉的酒液滑入喉中,虽是烈酒,却不辛辣,最初的苦涩过去后,口中弥散开满溢的清甜。

“你少喝些,毕竟是烈酒。”

“哈哈,这点小酒可醉不倒我。”

有什么在脑海中翻涌——

“祂在针对你。”

“我不明白,祂究竟想要什么……”

晃动的身影,听不真切的话语——

“这一仗,我必须取得胜利。”

被埋葬的、即将浮出水面的——

“这算是赔礼么?”

“……你想这么认为也可以。”

“酒放下,你可以走了。”

涌到舌尖的、几乎脱口而出的名字——

“……莱尔?喂,赫莱尔?喂——”

“嗯?”赫莱尔突然回神,眼前是苏西飞快晃动的手掌,他眨了眨眼,“抱歉,走神了一下。”

“虽然是我考虑不周啦,不过,你不能喝就直说嘛……”苏西看起来像是松了口气,“突然露出那种表情,吓我一跳。”

“我没事,让你担心了。”赫莱尔歉笑着摇头。

“是吗?你的脸色可不像没事的样子。”苏西耸了下肩,见他不愿多说,也就没有再问下去。

闲聊了两句,赫莱尔和苏莉二人分别,寻了处清静的地方独处。他定定望着杯中的酒液,试探性地又抿了一口。

什么也没有发生。

虽然是意料之中的事,赫莱尔还是多少有些失望。他闭上眼,回想方才奇异的经历。只是当时一下子涌上来的信息量太大,恍惚间他记不得太多。

而且,那些究竟是什么?幻觉?还是说……某种启示?

一抹墨色倏地划过脑海。赫莱尔眼中闪烁起一丝希望。

干想除了浪费时间别无他用。赫莱尔稳了稳情绪,构思起了自己的计划。


自从和平年代以来,天堂地狱进入了史无前例的友好互通时代。尽管在此之前,两界也不是完全没有来往,但多是私下进行,不仅麻烦,还得时刻防备被人发现。直到两界宣布和平,这些偷偷摸摸的交易才终于上了台面。

赫莱尔拢了拢兜帽,混杂在人群中。他没有刻意掩饰自己神族的身份,但也没必要直接暴露。且不说现在双方关系微妙,不宜大张旗鼓地行动,光是他炽天使的身份就能引来不小的麻烦。

如果想要保障自身安全,他只要告诉米迦勒一声就可以,相信不论是亲自陪同还是派人保护,米迦勒都会很乐意的。但是,赫莱尔不想这么做。

他早就不是那个处处需要人保护的小孩子了。

而且,不知为何,他总感到有道无形的屏障在阻隔自己,就好像有一种约定俗成的默契环绕着他身边的人。直觉告诉他,想要摆脱这种束缚,他必须依靠自己。

做了准备是一回事,执行计划又是另一回事了。实际到达了地狱,赫莱尔忽然感到些许茫然。

课本对地狱仅提及寥寥数言,嫌鄙与自傲迎面扑来。他也寻过一些史籍资料,但都是站在天国的立场,很少能全面介绍地狱。至于那位让他颇为介怀的魔王陛下,平时似乎处处听得人在谈论他,真想了解起来,却故作神秘似的飘忽不定。

此刻他真正站在了地狱的土地上,一时竟不知该向何方迈步。

就在这时,有人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TBC】



日常碎碎念:

又是好一阵子咕咕咕……手都生了

我ddl肝不完了/装死

(悄声)为什么我一直得不到催更的待遇??是我太菜了不配嘛??/挠头【没人我会忍不住坑的……不用客气直接把大写的“催更”糊我脸上就行XD